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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 VC 6年,我第一次没有拿到年终奖

时间:2021-02-09 14:11:34 栏目:职场



2020年,对于每一个投资人而言,都是特别的一年。



文丨柴佳音

起原丨投中网


2021年春节将至,你拿到年关奖了吗?

 

“到手了3个多月的工资,我还挺知足的。”VC机构高级投资司理冯亭对投中网透露,“2020年机构出手的速度及金额和前几年比拟差别不大,还多了几个IPO案例,所以年关奖的发放也对照爽快。”

 

然而,风云幻化的一级市场中,并非每一个从业者都如跻身头部机构的冯亭一般幸运。

 

做VC 6年的吴辰阳则面临第一个“白手而归”的春节。

 

“一开年,合伙人就在团建时透露了本年不发年关奖的事情。固然是料想之中,但照样有点失落。”吴辰阳敷陈投中网。

 

2020年,对于每一个投资人而言,都是特别的一年。

 

资金端收紧的低气压自岁首起便覆盖在全行业的上空,“募资难”成为了一级市场年度最大热点词汇。在这时,LP选择用脚投票,最顶尖的少数机构接连超募,多量量的中小机构颗粒无收。尔后,头部机构一再发力,火速抱团出击,腰部就尾部机构生存空间被络续挤压。

 

岁末岁首,“VC/PE打工人能不克拿到年关奖”已在无形中成为行业马太效应的一个缩影。

 


令人心动的年关奖:有应届生拿到4个月工资,有资深投资人奖金每年翻倍

 


2020年应届卒业生孟如琪是VC/PE圈的一枚新人。

 

说起年关奖,这个22岁的女生展露出了分外的喜悦,“发了呀,的确远远超出预期。”孟如琪敷陈投中网,“我刚入职半年,一起头想着有一点年关奖就不错了,究竟前几天HRD叫我去谈年关奖的事情,说凭据部门KPI的完成情形,我能够多拿到4个月的工资。”

 

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。身处顶级PE机构,孟如琪每日承受着远高于同龄人的压力。

 

“听同事说,我们部门的合伙人5年来没有一天是在晚上8点前脱离公司,根基都是凌晨两三点才睡觉。”孟如琪透露,整个2020年下半年,悉数门都在加班加点,只为了完成一个重点项目的投资。作为新人,她天然不敢怠懈。“几乎天天都是第一个来,最后一个走。”

 

孟如琪犹记得在项目进行中期,有一天团队今夜赶申报后,第二天又要接着出差。飞机上,合伙人抚慰人人说,“辛劳了,岁尾必然奖励丰厚。”

 

其时,孟如琪也只是把“奖励丰厚”看成是一种鼓励,并没有等候公司的兑现。现在,面临HRD给出的远超预期的年关奖数额,她反而感觉是“天上掉了馅饼”。

 

“拿到了当然是最好。”孟如琪笑着说,“对于职场新人来说,收获如许一笔年关奖会让我感觉本身的价格获得了一定。”

 

孟如琪的好心态,让曲萦很是恋慕。

 

作为VC机构的合伙人,入行十余年的曲萦已不会纯真因“年关奖”而感应兴奋。“天天要想的事情好多,好比若何找到行业资源、项目投不投得进等等,如今已经不会把年关奖看成是公司对我小我的激励,更多的是我作为向导对于团队的责任。”

 

“其实,好多资深VC/PE投资人的年关奖都邑在前一年的根蒂上翻倍,职级越高翻得越多。”猎头Joe对投中网透露,“然则,他们已经不会把这看作是决意工作写意度的要害性身分。”

 

“说究竟,在任何职业中,钱都能够作为最原始的激励手段。然则,钱也只有在第一次大规模增加的时候对于人的激励感化最大,之后,边际效益都是递减的。”Joe称。

 


冰火两重天:“募不到钱的小机构,哪有什么年关奖?”

 


年关奖和Carry,都曾是助推冯亭进入投资行业的要害诱惑。

 

入行前,冯亭曾听闻某头部VC机构“巨额年关奖”的传说:2015年,该机构投资人的年关奖为17个月工资加分红,有人拿到钱后马上告退,为本身休了1年的长假。

 

现在,入行超4年的冯亭对于该“巨额年关奖”的真实性已不再穷究。“这一行不像外界所想的那样‘凡尔赛’,弗成能每个投资人都随意暴富。然则,对于年青年头人来说,踏扎实实做些项目,比纠结于年关奖的数额要实在得多。”

 

然则,作为岁尾对于VC/PE打工人的一份激励,年关奖总归聊胜于无。

 

马太效应愈加显著的一级市场中,吴辰阳可谓履历了一场冷暖自知的“大变天”。

 

吴辰阳于2014年入职某知名VC投资机构,彼时,其地点机构十分活跃,2015至2018年间也许每年投出20-30个项目,笼盖了消费、互联网、科技等诸多热点赛道。

 

“天天都有新案子要看,平均每个月都有4-5次尽调要完成。”他敷陈投中网,“很累,然则很充实,能够说是我卒业以来最充实的一段时光,收入也非常可观。”

 

然则,从2019年起头,吴辰阳逐渐闲了下来,“枪弹越来越少,可看的项目也不多。”2020年内,吴辰阳地点机构进行了三波裁员。“不知什么时候,就会被人力叫走。”

 

Joe对投中网剖析称,对于经验尚浅的投资人来说,最快的成长路径就是络续地找项目、看项目、投项目,而当机构已经无法给到响应的成长机会时,出于自身成长考虑,投资人理应选择告退。比拟而言,拿不拿年关奖反而没那么主要。

 

何况,“在今朝的市场中,发不出年关奖的VC/PE反而占大多数吧。”Joe反问道。

 

Joe举例称,他所熟悉的一个PE投资人的2019年年关奖被公司从2020年3月拖到5月,又从5月拖到7月,最后直到2021年,他也没有收到这笔迟到的奖金。“这个投资人每次去问人力,都邑被以各类托言敷衍曩昔。比来,看着很多机构2020年的年关奖都发了,贰心里加倍不屈衡了。”

 

身处只有5小我的小型VC机构的投资司理赵雪笑称,本身是处于“行业小看链底端”的从业者,对于他们而言,“年关奖”三个字从来不会组成等候。

 

“我工作以来还没有拿过年关奖。想想看,在募不到钱的小机构,哪有什么年关奖?”赵雪无奈地透露。

 


马太效应缩影:数万亿规模的“僵尸基金”,将在2022年降生

 


投资人差额伟大的年关奖,只是VC/PE行业马太效应的一个单面映射。

 

凭据光尘垂问保守测算,中国境内15%的市场资金,即数万亿的市场规模,将在2022年处于僵化的状况。

 

“2014、2015年成立的那波人民币基金,如今手里的枪弹根基所剩无几。”远海明华母基金的一位高管曾透露,“它们多数正处于第二支基金的募集要害期,好多项目还没有退出或获得阶段性成长,投资能力还未获得验证,穷冬就来了。”

 

不光如斯,2020年,因为优质项目的匮乏,在一些质地一样、有上市前景的企业融资时,更多的知名机构会上前争夺份额,本就不具备竞争优势的中小机构变得加倍无所适从。

 

赵雪提到,资源穷冬之中,多数中小机构存在资金弹药不足够、机制不完美等问题。一旦机构面临资金缺口,“赚快钱”便成为了其生存首选,一级市场投资人员买卖不知不觉中被边缘化。

 

“我这泰半年来,做的最多的工作就是整顿材料,写研究申报。这是我最在意的,钱不是要害,我进展获得成长。”赵雪敷陈投中网,她三个月前就已起头送达简历,试图找到成长性更高的工作机会。

 

然则,“哪有那么轻易。”赵雪感伤称。

 

三个月前,赵雪到场了一个VC/PE求职群,群中时不时会传来好新闻,但更多的照样人人对于“找工作太难了”的埋怨。

 

Sherry提到,中国的VC/PE机构大部门都很年青年头,成立时间不长,人才培育体系和用人方式不如大型企业一样完美。在这种体系下,年青年头人既有或者快速成长并把握多重花样,也有在各个范畴蜻蜓点水,实际无一精晓。

 

几年后,当投资人的各项能力依旧浮于外观,研究亦无法深入财富,残暴的市场机制便会为其按下镌汰按钮。

 

Joe对投中网透露,“今朝来看,市面上只有少数的头部长青基金拥有健全的人才培育轨制,人员相对不乱,机构既能缔造不乱的收益,又使得投资人员取得响应的历久高额回报。”

 

然而,这些Joe口中的“头部长青基金”,倒是赵雪、吴辰阳等大多数资历通俗的年青年头人所遥弗成及的远方。

 

在如许近乎绝望的轮回中,“下一步走向哪里”是他们所历久面临的一大拷问。

 

“打铁还需自身硬,照样要多学多看多投,有好案子就能挺直腰板。”吴辰阳敷陈投中网,“横竖已经在半路了,我毫不回头。”

 

(应受访者要求,文中冯亭、孟如琪、曲萦、吴辰阳、赵雪均为假名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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